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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族式腐败:周永康令计划苏荣三大“老虎”谁的家人更胆大

2016-11-09 11:27:51来源:《时代邮刊》2016年第8期作者:王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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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7月13日,最高检通报了苏荣案的进展:济南市人民检察院已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,指控苏荣涉嫌受贿罪、滥用职权罪、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等三项罪名。上述信息意味着,苏荣即将被押上审判席。

十八大以来惩办的五名副国级以上“大老虎”中,周永康、令计划、苏荣这三“虎”,有一个鲜明的共同点:家族式腐败。那么,三大“老虎”各自有多少家人牵扯其中,谁的家人在贪腐等方面更大胆呢?


周永康:至少8名家人涉案


周永康的判决书中,显示其四名家人身负罪行:长子周滨、妻子贾晓晔、三弟周元青、侄子周锋。

周永康被判无期徒刑的一年后,2016年6月,周滨因犯受贿罪、利用影响力受贿罪、非法经营罪,被判处有期徒刑18年,并处罚金人民币3.502亿元。法院查明,周滨以父之名,收受请托人财物,共计折合人民币1.24亿余元。

贾晓晔也是在2016年6月,被判处有期徒刑9年,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。贾晓晔的罪名,比继子周滨少了一项,犯受贿罪、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等两项罪名。

目前官方还没有通报跟周元青、周锋有关的消息。不过,据报道,两人早在2013年底已被带走调查。周永康的判决书也显示,周永康要求蒋洁敏、李春城为二人开展经营活动提供帮助,两人非法获利数亿元。

此外,周锋被曝是北京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,这家公司成立于2004年,截至2013年10月,该公司在多个油气田区块合作项目中,累计非法获利2.14亿元。

来自媒体的公开报道显示,除了上述4人,还有至少5名周氏家族成员牵扯到周案中:周永康的妻妹贾晓霞,大儿媳黄婉,亲家詹敏利,二弟媳周玲英。贾晓霞被曝曾在周永康深耕多年的石油系统工作,曾负责协助管理中石油在拉丁美洲以及苏丹的业务,并从2006年开始担任中石油加拿大分公司首席代表,2014年7月离职。

2001年,周滨携妻黄婉自美国回到北京。据记者了解,黄婉的父亲黄渝生是著名地质学家黄汲清之子,母亲为詹敏利。黄汲清在新中国石油系统有“中国石油之父”之称,是发现大庆油田的功臣。詹敏利、黄婉也曾在周滨多家公司持股任职。詹敏利更被视为周滨非法敛财的“白手套”之一。

周玲英被曝于2013年底,跟丈夫周元青一起被带走调查。周玲英曾长期垄断奥迪在江阴地区的销售和服务,被称为“江阴奥迪王”。杨卫泽担任无锡市委书记时,周玲英曾经直呼杨卫泽“小杨”。当时因为村民反对修路直通到周家附近,周玲英怒斥街道办:“这点小事你们都办不到,是不是要我叫小杨来?”


令计划:至少10名家人涉案


令计划的判决书中,7次提及其妻谷丽萍的名字,显示谷丽萍利用令计划影响力收受贿赂的事实,先后收取了楼忠福、崔晓玉、潘逸阳、李春城、霍克等人的贿金。这5人中有高官,有富商,还有令计划的老下属。

此系官方首次正式提及谷丽萍,此前谷丽萍都是出现在媒体报道中,媒体报道称,谷丽萍长袖善舞,借助令家的关系和公益组织,营造政商朋友圈敛财。

令计划的判决书中,还出现了其子令谷的名字。法院查明,令谷曾向魏新(方正集团原董事长)索取财物,令计划事后知情,可是不仅没退回财物,还帮助魏新所在单位谋取利益,收受、索取魏新等人给予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43万余元。这也是官方首次正式提及令谷。此前,有媒体报道称,令谷于2012年3月18日,在驾驶法拉利跑车时发生车祸身亡。

上述信息表明,谷丽萍、令谷都是令计划案的直接涉案人。令计划的兄长令政策在其之前被查,幺弟令完成现出逃美国。

令政策于2014年6月19日被宣布调查,去年8月21日因涉嫌受贿罪被立案侦查。令完成则逃到了美国,2016年1月,中纪委在新闻发布会上首次披露:“关于令完成,中方正在处理,也在和美国进行沟通”。

来自媒体的报道显示,令氏家族还有6人牵扯到令案中。令计划养子令狐剑(去世大哥的儿子),被曝也跟令完成一起逃到了海外。

令完成妻子李平被曝曾是电视台主持人,李平的弟弟李军则是某公司高管之一,2014年9月底,李军被有关人员从山西大同家中带走。令计划的妻弟谷源旭(谷丽萍弟弟)曾任黑龙江省公安厅党委委员、副厅长。2014年12月,令计划被宣布调查前后,谷源旭和妻子罗芳华被曝均被带走调查。

此外,令计划的姐夫、曾任运城市副市长的王健康,2014年6月、2015年7月,都曾“消失”数日。运城市纪委一名官员透露,在令计划被调查后,王健康数次协助组织调查。

2015年9月15日,运城市第三届人大常委会第三十四次会议,免去了王健康的运城市副市长职务。


苏荣:至少14名家人涉案


中纪委副书记赵洪祝、江西前任省委书记强卫、曾巡视江西的中央巡视组负责人都曾公开表态,指出苏荣是典型的家族式腐败。

对于苏荣的“全家腐”,《卖官鬻爵巧取豪夺误党毁业——苏荣案件警示录》披露得更为详尽:现已查实苏荣有十多名家庭成员涉案,可谓夫妻联手、父子上阵、兄弟串通、七大姑八大姨共同敛财。文中还讲述了苏荣妻子、儿子的索贿故事。

苏荣的妻子、被称为“于姐”的于丽芳常吹耳边风,直接站前台,一方面让苏荣安排请托的干部,一方面依仗苏荣的影响,直接给省市领导打招呼提拔使用干部,对于办得不得力的,还向苏荣施加压力。于丽芳收受某领导干部钱款后,让苏荣提拔其职务,苏荣答应帮助解决,但未能如愿,于丽芳就和苏荣大吵大闹,苏荣只好辩解说“我已经尽力了,别再闹了”。于丽芳还经常以“要不要老苏帮忙”,暗示官员送钱送物。其子更是仰仗苏荣的权力多次插手江西干部任免。

文中没有披露苏荣儿子的具体信息。据报道,苏荣儿子叫苏铁志,2011年9月以武警北京指挥学院副院长的身份,出席了中国矿业大学(北京)2011年本科生军训成果汇报会,大校军衔,坐在校党委书记和校长之间。

《卖官鬻爵巧取豪夺误党毁业——苏荣案件警示录》只点出了数据——“已查实苏荣有13名家庭成员涉案”,没有披露具体名单。警示录发布半年后,湖南省张家界市委常委、副市长程丹峰于2015年11月17日被宣布调查。程丹峰系苏荣女婿,因此,他被视为苏荣家族中的第14位涉案成员。

官方发布的简历显示,程丹峰是名“70后”,生于1970年7月,曾在财政部工作。2011年7月来到湖南,任湖南省有色金属管理局副局长,次年出任张家界市委常委、副市长。据报道,苏荣的酒量很大,过年时程丹峰经常被苏荣灌醉,他利用岳父苏荣的影响力,曾经收受了江西一房地产开发商赠送的价值百万以上的一套房产。

另据媒体报道,2015年3月,苏荣妻子于丽芳兄长于平安服用大量安眠药自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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