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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婆”是有来路的,你可要好好爱她

2017-10-26 16:23:45来源:《时代邮刊》2017年第6期作者:邓小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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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谈“老婆”,大家似乎不会觉得这个词除了指“妻子”之外,还会有其他含义。但历史上并非完全如此,今天的“老婆”是有来路的。


“老婆”一词较早出现于唐代。唐至五代,“老婆”主要有两个意思,一指年老妇女,“东家一老婆,富来三五年”“老婆嫁少夫,面黄夫不爱”等诗句就是明证;另一个意思,则有禅意。《筠州洞山悟本禅师语录》说“普化以手指云,河阳新妇子,木塔老婆禅”,“老婆禅”是佛教用语,谓禅师苦口婆心、多方设教,“反复叮咛,急切诲人心”。


似乎到了北宋,情形有了变化,有些老年妇女开始自称“老婆”了,如北宋陶岳《五代史补》有言:“媪叹曰:‘秀才何自迷甚焉,且天下皆知罗隐,何需一第然后为得哉!不知急取富贵,则老婆之愿也。’”这里,“老婆”似乎含有“妻子”之意了。


到了元代,话本中有数十篇“老婆”即“妻子”的篇目。戏剧中也有不少指“妻子”为“老婆”的例子,著名戏剧家郑光祖的《倩女离魂》即有一例:“你娶了老婆便罢,又着我寄纸书来作什么?”


当然,作为“年老妇女”的“老婆”,明至清代也仍未消失,但同时,作为“妻子”的“老婆”词句已有很多,尤其体现在《今古奇观》《水浒传》《金瓶梅》等名著中。而且,可以鲜明地看出,作为“妻子”的“老婆”开始逐渐压过了作为“老年妇女”的“老婆”。所以到后来,“老婆”演变专指“妻子”也就不奇怪了。


当然,我这样通过阅读来探究“老婆”的语义演变,并不能算严谨的学术考证,只是让大家多少了解点“老婆”的来龙去脉,只图引来读者的一点乐趣而已。


如今,当我们提起“老婆”二字时,很多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联想到“年老的妇女”,想的只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那个人,或者换种更亲切的说法,老婆是自己亲爱的另一半、亲密的人生伴侣。


曾经看到过这样一个故事,说的是很久以前,有位名士麦爱新,见妻子年老色衰,产生了嫌弃老妻、欲纳新娇之念,于是写了一副对联的上联放在案头:“荷败莲残,落叶归根成老藕”。那天妻子看到上联,琢磨一番后,感觉到了丈夫那个弃老纳新的念头,便提笔续写了下联:“禾黄稻熟,吹糠见米现新粮”。“禾稻”对“荷莲”,“新粮”对“老藕”,不仅对得十分工整贴切,而且“新粮”与“新娘”还谐音,令人拍案叫绝。麦爱新深感其妻才思敏捷,思前想后,夫妻恩爱几十年,实在内疚,遂最终打消了弃妻续娶之念。妻子见丈夫有悔改之意,挥笔写了“老公十分公道”的上联送给丈夫,麦爱新也随之续下联“老婆一片婆心”回赠妻子。从此夫妻恩爱,白头偕老。


这个故事甚为有趣,把“老婆”的新旧含义都融合进去了。不过明眼人都知道,这个故事其实想告诉人们的是,“老婆”是有来路的,不管她年轻貌美时,还是她年老色衰了,你可都得珍惜,都要好好爱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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